在允许中国联通“单向网间携号漫游”的新政中,业界又看到了“非对称管制”的影子。
“非对称管制”出现在电信业中,始于上一次分拆。
在“非对称管制”指引下,为了扶持相对弱小的中国联通,工信部的前身,原信息产业部要求移动最低资费不得低于中国联通。然而,国家鼓励基础语音业务资费不断下调又与决策者的基本愿望相矛盾。中移动给用户的话音优惠以各种方式推出,用于保护联通的这一政策,在实际上效果并不明显。
截至今年上半年,中国联通用户为1.3亿左右,而中移动早已经突破4亿,是前者的近4倍。
实际上,联通在语音业务资费上并无优势。工信部9月8日公布的中国移动 《关于增加TD-SCDMA试商用选择性资费方案的报告》指出,TD四类套餐包月价格从10元至100元不等,本地被叫免费,本地主叫首三分钟0.22元、以后0.11元/分钟,这种资费标准与当前的固话资费已经非常贴近。
因此,在今年电信重组之前,“非对称管制”并未发挥政府主管部门希望看到的效力。移动对非对称管制中给予联通的种种特权,并不以为然。
而在政府再一次捉刀电信重组之后,“非对称管制”重新被提起。在2008年5月24日三部委公布的《关于深化电信体制改革的通告》中就已经专门提及“配套政策措施”:针对重组后新的市场架构,将在一定时期内采取必要的非对称管制措施,促使行业格局向均衡发展,建立和完善与之相适应的监管体制。
中国电信董事长王晓初在今年电信中报业绩会上也提到:“在重组后将会有非对称管制措施出台,且出台的非管政策都是符合中国电信长期以来的要求的。”
巧合的是,8月25日的中国联通和中国网通业绩报告会上,中国联通董事长常小兵对运营商已参与政府组织的运营商不对称管制措施讨论毫不讳言。
中国网通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左迅生表示:“相信政府未来会推出不对称监管政策,以解决电信业失衡问题。”
不久,中国移动董事长王建宙则回应,中国移动已经承担了非对称管制的内容:中国移动已承担大量社会责任及财务负担,包括发展相对不成熟的TD-SCDMA以及“村村通”工程投入183亿元等。在电信重组过程中,中国移动合并400亿元债务的中国铁通。
一切尚未定局。不过,正是这一政策,使中国联通和中国电信看到了进攻的新机会,它们不会就此止步。






































